反省,晚点我再处罚你。”
麦克拉特用迷茫的蓝色大眼注视兄长,反应过来后险些吐血。
有没有搞错啊,她闯祸要害他受罚。
这偏心得也太过明目张胆了。
“哥哥......”
“男孩子撒什么娇。”何塞异常严厉道。
麦克拉特恨恨看了眼罗莎,仰着头嘴角抽搐着离开房间。
何塞来到罗莎跟前,把被子扯下来,让她肩上裹着他的西装。
“让我看看你的伤。”如果那能称为伤的话。 罗莎警觉地向后跳,轻灵得像一头小鹿。
“不要。”她焦急道,“我的课要迟到了。”
“罗莎,好孩子,你要夹着我的...去上课吗?”
他知道她那里还没清理。
“乖,快过来。”
见她很难以启齿的表情,何塞勾勾手。
他把她抱到桌上,低下头检查了她的皮肤,还有那里。
一夜风雨,泥泞不堪。
他蘸了点药膏,一根手指探进去,罗莎哆嗦了下。
“怎么了?”
“凉。”
他的手指在里面动了动,用好听的声音问:“哪里凉?”
柔韧嫩蕾卷曲,罗莎咬着他的胸前扣子,被他折腾得浑身软绵绵。
抹完了,他擦干手指的液体善意道:“药物起效会有点疼,所以我不建议你今天去上课。”
罗莎硬着头皮道:“我要去上课。”
他笑眯眯,捏了她屁股一下:“那把腿并好,我怕你课上叫出来。”
罗莎换好衣服,披着头发逃一样离开。
几名近卫簇拥着她,从银宫侧面的偏门里离开政府大楼,车辆行到了路途中,又路过那段繁华市集,她下意识肚子咕噜叫了两下,今天还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