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视线看向那几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少年少女对着镜头微笑,表情稚嫩,其中最为显眼的一位短发女孩单手插兜,她有令人过目不忘的惊艳容颜,乌发红唇,表情叛逆,另一只手揪着旁边的金发同学打闹。
几十年前的阶级矛盾还没有现在这么严重,否则,黑发平民调戏金发贵族,放到今天是无法想象的事。
罗莎没注意他的神情异常,只是快速捡拾着地上的东西:“别看了,快放回去。”
麦克拉特握着照片愣怔了下。
不知怎么,看到照片上的黑发女孩,那样骄傲甚至有些自负的眼神,他莫名感到了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他悄悄瞄了眼罗莎,总觉得这两人很神似,上次她就嘲讽他写的论文是垃圾。
“你为什么还待在银宫里?”麦克拉特竟然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还不是因为你,你让我救费德丽卡。”
“可是费德丽卡昨天就放出来了,等等,你不会昨晚在这里留宿吧。”
兄长的银宫可是从来不允许人过夜的,就算是政府公职人员也不允许。
罗莎有点疑惑,明明她都住了好几天了。
不过听他提起昨晚,罗莎立马跟他黑着脸要钱,表情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
她严词厉色道:“加钱,必须加钱,还要再算上精神损失费,至少要一百个金币。”
“一百个金币?”麦克拉特只当她狮子大开口,“就算是海茵那个不会算数的家伙,也从没给过你一百个金币,你这是敲诈勒索。”
他把她强行抱到卧室里,罗莎咬了他胳膊一口,他疼得嘶嘶叫,很生气地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先在这里好好冷静下。
“我先走了。”
他故意在她面前振了振衣领,像只花枝招展的白孔雀。
很明显,有衣服穿他很有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