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想送红宝石,因为我的思路是上次送了绿色的,这次肯定要红色的更般配嘛......”
他们紧锣密鼓筹谋着,渐渐的,脚步声走远了。
麦克拉特难以置信:“原来那块宝石砖是贪污受贿来的。”
罗莎也纳闷:“整个国家都是他的,有必要这么做么。”
“都是因为你。”
“关我什么事。”
“肯定是你提到了想要。”
“我才没有,他送的那种东西一点用都没有,搞不好还要额外纳税。”
罗莎不想在这里发生冲突,但麦克拉特不依不饶,在他看来一向廉明高洁的兄长之所以堕落,罪魁祸首就是她。
罗莎见他不肯脱衣服,又对自己声讨起来喋喋不休,她索性钻到了桌子底下。
“你出来。”
“我才不出去,除非你把衣服给我。”
麦克拉特想把她揪出来,两人互相拉拽着,不慎把旁边的小型储物柜打翻了,滚出来许多杂物,他们赶紧手忙脚乱收拾。
有一张模糊泛黄的旧照片,从最下层的那一盒抽屉里掉出来。
“这是什么?”麦克拉特拿起来看。
“应该是他的东西吧。”罗莎只是扫了眼。
这是一张合影,照片上有几个年轻男女,中心由一位学者打扮的中年男子带队,照片右边被撕裂,露出锯齿状的截面,截断处只剩下几缕金发。
按照照片的尺寸,那里应该还有一个人。
麦克拉特说他从来没见过兄长展示过这张
照片。
罗莎若有所思,点着上面的那个中年男子:“你不覺得,这个人长得好像学院的那位卷发疯教授吗?” 麦克拉特经她这么一提醒,确实感覺有些像。
按照教授的容貌估算,这张照片似乎有几十年的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