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吻的力道很大。
她这会感觉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她的手颤抖着去触摸陶舒朗身后带有凉意的墙壁,想去缓解这种血液正在灼烧的眩晕,墙壁上还贴着自己住进来后精心挑选的壁纸,结果就差一点点的时候她的手被人捉住,接着双手搂在他的脖子上。
今天的他有些霸道。
她周遭铺天盖地的全是他的气息,他吮着她的耳垂,亲完牙齿接着微扣轻轻地去磨,他太会了,太知道她的弱点了。
周家瑜慢慢地变成了他的俘虏,全身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她用手去推陶舒朗,结果可想而知,彼此的身体还是纹丝不动,他背靠着墙壁借力,她的身后箍着他铜墙铁壁式的胳膊。
陶舒朗边亲她边腾出一只手解着自己睡衣上的扣子,解开后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他的皮肤像是有安抚作用,她挣扎的动作止住了,但是身体深处产生了更难耐的燥意。
她的手指在肌肤上胡乱抓挠着,让他脸上的表情更难耐煎熬。
他在她耳边低声耐心地哄着她,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一离开嘴唇就会直接钻到心里的情话,她的脸在他的脖颈处不断地磨蹭又离开。
某一时刻,她的身体像绷到极致的弓弦,他像一个优秀的箭手,两个人都突然静止不动,也仅仅就是那一刻,接着世界驰骋得像整个颠倒过来。
接着自我意识烟消云散。
......
陶舒朗第二天上午在回关城的路上接到陶合敬的电话。
他所在的医院比较注重工作留痕,只要是出去培训就会发,还要注重质量和时效性,陶合敬平时一直在关注着陶舒朗医院的。
上午他正好看到刚刚更新的研讨会那一篇,本来他放大图片是要去找陶舒朗,结果竟然发现了一位老同学。
那位同学现在正在江城上班,陶合敬在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