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他就抱着她在这间小屋里转了两三圈,周家瑜下意识地尖叫一声,然后更紧地抱住他。
因为被人抱起来,整个人突然离地的滋味既让人害怕又让人兴奋。
转圈停下后周家瑜用手去捶陶舒朗的胸膛抗议自己受
到了点惊吓,只见他有点喘,脸上全是笑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眼神越来越明亮。
到口的“抱怨”变成了问题,“什么时候回来的?”
陶舒朗异口同声,“想我没?”
两个人相视而笑。
他先说,“七点多回来的,”他也回答了她没问出的问题,“想偷偷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周家瑜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波横生,“是惊喜变惊吓。”
说完拧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像挠在心上的痒。
人在眼前,陶舒朗忍不住细细地看她的眉眼,又问,“想我了吗?”
周家瑜点头,坦诚,“很想。” 他笑,“嗯,我也想你,”后面又加了两个字,“很想。”
表达思念的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脸上细细地描绘着,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自己身旁。
周家瑜双唇微张,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尖若即若离地舐着他的指腹。
一拉一拽间两个人坐在书房那张窄窄的床榻上,当初陶舒朗生病曾躺过的那张床。
他的嘴唇碾着她的双唇,有越来越激烈的架势。
他感觉自己对她的思念让自己在见不到她时的空虚和终于见到后的慰藉之间不断地摇摆,时常像是有一只蛊虫在血液中游走,在不断折磨啃噬着自己。
现在把她抱在自己怀中,他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在不断地攀升,他全身肌肉紧绷,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周家瑜感觉自己被人束缚住,接着就是被人啃噬,陶舒朗也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