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虚。又或者说,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谢译眯了眯眼。尤其发现林越江时不时要看一次手机,似乎是在看时间。表面上或许看不出来,心底谢译却一直在意这个。
直到九点整,原本还抱着英语书背单词的少年在接到一个来电后唰地站起来,对他说“我出个门”后,谢译依稀听见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条件反射拉住他的手,拽得比较用力,林越江有些吃痛地回头:“谢译?”
“怎么了吗,你先松开……疼死了。”
谢译目光发怔,被他喊得骤然松开手。林越江低头看了眼,好家伙,直接在他手腕上抓出四道清晰的红色指痕,好在没几秒就消褪了。
“你要去哪?”谢译低声问。那副模样好像一只犯了错的失魂落魄大狗狗,尤其林越江现在站着,从上俯看下去就更像了。
他好笑道:“出门拿个东西,你乖乖在这儿等我哈。”
“你可能会迷路,我跟你一起去。”
“怎么会?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家。”林越江说,“你家是挺大的,但你也别看低我的智商。”
说罢,摸狗头似的摸了摸谢译脑袋,开门走了。后者对着他离开的背影默默看了一阵,起身跟了上去。
对方开着车,无法进入宅院,毕竟花不是谢家主人订的,连门卫那关都通过不了。林越江走出去挺远,终于在一棵梧桐树旁看见那辆车的身影。
“你好?”他走过去,曲起指节敲了敲车窗。
……
今天没少和林越江进行过肢体接触,后者身上沾染到他的信息素气息,致使隔着并不近的距离,谢译也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林越江。
远远看见林越江站在一辆车的尾部,旁边站着名穿西装的陌生男人。车备箱缓缓打开,全是明媚而经过精心包装和布置的鲜花,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