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栩安不屑地笑,字里行间的嫉妒心满得快要溢出来:“老爷子再夸他又有什么用,这种眼高于顶的家伙哪个omega能长久地跟在他身边?还不是得孤独终老?”
放你的屁,你全家断子绝孙谢译都不可能孤独终老。
林越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计后果的热血少年了,所以只是翻了个白眼,没冲过去给这傻逼送上西天。
有信息素香薰助眠,谢译一觉睡到了下午。
等完医护人员卸下锁链,他面色如常地站到林越江面前的时候,林越江内心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将来要继承家业的谢家大少爷,别说各方面都很优秀,这相貌更是挑不出一点瑕疵。
林越江问:“上午有个叫谢栩安的人来过,那是你堂兄吗?”
谢译想了一下,才嗯声,看样子都没把谢栩安这人放在眼里过:“他对你说了什么?”
“没,他都没注意到我,就一个人跟个傻逼一样在那自言自语,说你的坏话。我一点没有生气,因为我知道他说的全是假的。你想要我帮你教训他吗?”
越比较,越觉得这两人虽然是堂兄弟,谢栩安却连谢译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林越江笑得眉眼弯弯,那双褐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光华流转,剔透干净得宛如玻璃珠。
他身体微微向前,几乎呈依偎的姿势贴近谢译,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疑惑地问:“易感期不是结束了吗,你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怎么还是那么浓?”
谢译:“……”
不少医护人员看过来,脸上都是意味深长的笑容,谢译叹口气:“别再撩拨我了。”
他双手握住林越江肩膀,缓缓拉开距离:“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看着谢译的背影,林越江一脑门问号:谁在撩拨谁???
我干什么了?我现在做的事根本不及你之前对我做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