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楼一树尝试动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乔雩溪听到楼一树隐忍的痛呼声,立马支起身子,见楼一树微皱着眉,又看到他艰难地挪着腰,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我给你揉揉?”
他好像终于想起了自己干了什么畜丨生事,赶紧上手帮楼一树按腰,就是不太熟练,力道太大了,楼一树会喊疼,明明曾经多苦多累的训练,他都不会哼一声。
第一次总归是没经验,在浴室,乔雩溪只是帮楼一树把里面的抠挖干净,没有上药没有按摩揉腰,甚至一开始连润丨滑都没有,所以才导致楼一树现在如此难受。
不过也还好,处理的很干净,至少楼一树没有发烧。
乔雩溪赶紧打个电话,叫个跑腿买药膏。
“轻点,轻点,老公个不注意,乔雩溪力道又大了些,但这绝对不是楼一树喊得这么销魂的原因!
乔雩溪失笑,“啧!这个时候招我?”
他本来听楼一树那么疼,心里着急,颊边都冒着汗,结果楼一树却在这个关头,坏心眼地干出这样的事,还喊得这么好听。
说着乔雩溪就要捏着楼一树的下巴,要吻上去,结果却被楼一树眼疾手快地打断了。
“没刷牙!”楼一树两只手摁在乔雩溪的嘴上,用手将他的头推开。
乔雩溪面露苦涩,眼泪那是说来就来,“结婚第一天,你就嫌弃我了吗?”
“结婚一百年,你都不能不刷牙就亲我。”
“好绝情的男人!”
乔雩溪哼了声,嘴上说着楼一树绝情,身体却很诚实地屁颠屁颠下床刷牙。
跑腿来的很快,应该是叫了加急,楼一树艰难下床,从外卖员手中拿过药膏。
凑巧乔雩溪洗漱完,楼一树将药膏给他,自己进到浴室。
等他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