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雩溪瞪大了眼,表现的就像楼一树不信任他,伤了他的心,“当然是真的呀,亲吻的时候会互换菌群,我也会越来越像哥哥,哥哥长得可漂亮了。”
“好好好。”
楼一树笑着点了点头,不知道未来的几十年,要听多少遍乔雩溪的赞美,他好像从来都不会腻。
拍完合影照,两人又打了个车去到民政局。
民政局结婚登记很冷清,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多人不想结婚,或者说,不想那么早结婚。
反之,离婚登记很是火热,他们俩本来就赶了最早的时间,现在还没到九点,民政局都还没上班,就已经有好几对夫夫或者夫妻在离婚登记排队了。
乔雩溪赶紧把楼一树抓在身边,离那个离婚登记远远的。
楼一树看了眼大致明白了咋回事,他笑着调侃看起来颇为紧张的乔雩溪,“怎么了?怕我休了你?”
“休……咳!”乔雩溪有时候觉得楼一树说起话来就像个老古董,就跟昨天似的,结婚会说成亲,但休这个字实在是不吉利,他赶紧呸呸呸。
“呸呸呸!哥哥你快去摸一下木头!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说罢,他还真带着楼一树摸了摸放在民政局门口的招财树。
摸木头可以避谶,楼一树看乔雩溪这么谨慎,笑着顺他的意,摸了好多根木头,说:“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说了。”
九点一到,乔雩溪赶紧牵着楼一树的手,进到了结婚登记,结婚登记的步骤非常简洁,乔雩溪还没有反应过来,铁戳戳一盖,他跟楼一树就是法定的夫夫关系了。
两个红本本到手,楼一树跟乔雩溪漫步在附近的公园,乔雩溪拿着那个红本本翻啊翻看啊看,就跟做梦一样,一天的时间,他跟楼一树从友人跳到了男朋友,又从男朋友跳到了丈夫。
“我们会不会太快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