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去，去泯海。” 去平海离开的那块礁石旁。

平芜原本想跟着去，陆栖野拽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头，临行时他给了陈京观一把短刀，江阮将一切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而陈京观最后也没有接。

“挺厉害，都定口不算小，你真的找到我了。”

“我没想找你。”

“那你来这是为了？”

“我来这是为了找你，却不是在今晚。不过既然遇到了，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了。”

江阮抬手笑着按了按眼角，他和陈京观大概有两年没见了，再见面，倒像是彼此颠倒了说话风格。

江阮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陈京观变了，还是由他一力促成的，可变了之后的陈京观再出现时，他不喜欢。

“我倒是没想过我们再见面会如此平和，”江阮不再看陈京观，他目光如炬，点火跌入泯海化作一缕烟，“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接陆栖野那把刀？”

“你想让我杀了你？”

“你不该杀了我吗？那你叫我出来做什么？”

陈京观轻嗤一声，“那你还敢出来？”

江阮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也不再对陈京观穷追不舍，他依靠在礁石上，风将他的衣袍吹出一个圆弧，整个人仿佛是被布料笼着的烛芯，燃尽了，却还发着烫。

“你想让我叫你陈京观还是陈景豫？”

“随便，”陈京观低头顿了两秒，“你以前叫我什么来着？”

“陈兄，你长我几个月。”

“那就还叫这个吧。”

江阮笑着应了声“好”，从站定后他脸上的笑就没落下。陈京观觉得这世上没有能让江阮这潭死水起周折的风了。

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谁也没有再说话。天上的雷电昭示着不久后的暴雨，这样的天陈京观见过，那场雨带来了广梁水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