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攻打北梁的想法,今日两边的人会同时朝朔州靠近。”
陈京观点了点头,拇指摩挲着菩提上的纹路,他认得出,这是陆晁给陆栖野求的。
他知道陆栖野不会轻易把这个物件送给自己,陆栖野只是在用他们才知道的方式提醒陈京观,他昨晚为什么会情绪崩溃。
他真的没有怪他。
“对了,昨晚他收到迷津的信后和席英又聊了许久,最后定下把军队停到济州边界。他觉得江阮不会等死,他想彻底把江阮困死。”
“还真是一句话都不想和我多说了。”
陈京观笑着摇头,背后却突然攀上一条胳膊,“他想明白你为什么不肯入朝了,昨天或许是范诔和他说了什么,又或者是他想到了陆栖川,毕竟是个不到二十的小子,这一仗他输不起了。”
再输,陆栖野就把陆晁一辈子的心血都耗尽了。
“走吧,这次我们当他的后路,当他的援军。”
……
“小野。”
陆栖野刚出城不久,看到远处有一支小队在树丛中快速移动,他定睛一看,瞧出是迷津的铠甲。 陆栖野本还疑心有变,迷津却宽慰他道:“檞枳来找我了,我留了他在南边守着,我想着你人少,就先过来看看。”
“我哥呢?还没找吗?”
迷津摇了摇头没说话,陆栖野也没有再问,“檞枳离未央宫不远了吧。”
“小三十里,能按时赶到。”
陆栖野点头时候有些恍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江阮真的只有三万人了?不是说他召集了南北两地的游民参军吗?”
昨晚迷津的信上详细记述了他这些日子在朔州附近布防调查的结果,檞枳把淮阳临死前的话复述给迷津,迷津当即做了否定,可转即又点了头。
“他是这么做了没错,可他先一步遣散了他召集的东亭军。如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