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关家的势力大可以为她找个更合适的,可偏偏关邵群看中了胡家那位在朝中当侍郎的亲戚,他用我母亲替关策换了一个官职。”
关酥眼神暗了些,目光呆滞地看着关邵群所在的卧房。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难道不知道胡家祖上有疯病?我娘入门二十年,被打了二十年,可她愚昧!”关酥低吼一声,引得苏清晓不禁侧目,“她早就被关邵群那套说辞洗了脑,甘心做了关策的垫脚石。我如果不是遇到了楼主,你猜我会不会被送给小皇帝做后妃?”
“所以你杀了他?”
关酥摇了摇头,“他就是死于风寒,谁来问都是。”
苏清晓了然一笑,应承道:“我会将这句话原封不动转给孙捕快。”
关酥没想到苏清晓会是这反应,她扭过头看着眼前的人,“你信了?”
“只要你信就好。世上好人都得不到好报,坏人又凭什么要给个正义?”
关酥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院中的人纷纷朝她投来目光,她却毫不在意地朝苏清晓深深鞠了一躬。
“楼主散了我们的时候说我们自由了,从此不必再听任何人的命令。那我也不必再背着楼主的责任,我关酥今日欠先生一个人情,先生来日要讨,我奉陪。”
“他说的对,你自由了。”
苏清晓很久没听到江阮说话,但他觉得这句话是江阮能说出来的,可关酥却摇头道:“楼主教过我一个道理,人与我有恩,如与我有仇。先生何时找我来讨,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所以关酥才用了“讨”这个字眼,苏清晓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用等将来,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告诉我就行。” “先生请讲。”
苏清晓抿了抿嘴,“关策是江阮的人吗?”
“不是,他不入楼主门下,崇宁死后,他就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