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晓见关酥不说话,微微扬眉故弄玄虚道:“挺狠啊,江阮教你的?”
关酥没想到苏清晓竟然连她背后的人都猜得到,她又重新打量了苏清晓一遍,“你到底是谁?”
“让我猜猜,你舅舅软弱无能,你母亲囿于夫家,你是外孙却能姓关,有人替你改过名字?关邵群肯定不能,不然他不会看着女儿身陷囹圄,那就是一个能撼动你父亲一族的人。”
苏清晓顿了顿,“关策?也不能。他离了景州再没回来过,他对关邵群其实也挺恨的,关策被崇宁拉下水,该有关邵群的功劳。那你一个小小的丫头为何能主家呢?”
关酥的身子有些颤抖,苏清晓视若无睹,“因为刘郴是江阮抓回来给你们的,他并没有听陈京观的话,他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
江阮从一开始就知道关策的真面目,他也曾嘲笑过陈京观天真,他差一点就要将一切告诉陈京观了,可他闭了嘴,看着陈京观在一条路上走到黑。
估摸着也是从那时起,江阮开始动摇自己的内心,他发现自己不再将陈京观当作知己,而是又将他摆在了他原先的位置上,只是棋盘上的一枚白子。
“至于他为什么选中你,你和她有几分相似。”
“和谁?”
苏清晓摇了摇头就是不说,关酥泄了气,下一秒眼睛又亮了起来。
“您是凤麟先生对不对!”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苏清晓愣了一下,关酥也不管他应不应,只自顾自地说:“当初楼主就说您是这世上唯一能和他一决高下的,如今看来倒也不虚。”
“谬赞啦。”
苏清晓嘴角的得意毫不掩饰,却在看见院中妇人的时候收敛了笑容。
“你动的手?你也恨关邵群?”
关酥咬了咬牙,只吐出一个“恨”。
“我母亲嫁入胡家的时候才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