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以?”
关酥没回答苏清晓的话,作势就要离开,苏清晓没拦她,却在她的步子快迈出长廊的时候幽幽开口。
“你阿公把所有注都下到关策身上了,两个亲亲儿女没得到半分好,关策是一路飞黄腾达,你母亲和他那个指着关家的祖产吃饭的哥哥却没了依靠。你如今这表现才合常理。”
“先生这般聪明,还需要问我为什么?”
关酥果然停住了脚,苏清晓笑着走到她身后,“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们进了城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刘郴逃走了的?”
关酥猛地转头,那双眼睛终于浮出该有的恐惧。她还是年纪小,方才与苏清晓几番拉扯后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今朝听到苏清晓直接点破了其中阴谋,面具就如雨后矮墙般扑扑簌簌地掉落。
“关邵群是畏罪自杀还是被人谋杀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我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但若姑娘想让我查,我也能给天下人一个清白。”
苏清晓笑容灿烂,他本来就生着一双杏眼,如今眯成一条更看上去人畜无害。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囚禁了刘郴?”
关酥不打自招,苏清晓也没有戳破她话里的漏洞,只做出一副授业解惑的表情,“他小腿上的伤是走水那次留下的,可当初陈京观肯定给他治过,不可能留下这么深的疤。所以他腿上的疤是新伤叠旧伤的结果,有人不停在告诫他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