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个范将军这么有排面?”
苏清晓岔开话题试探着问,陆栖野绷着的脸松了松,笑着道,“他性格有些怪,是真大爷,那种一言不合就和别人打架的大爷。不过我和我哥叫他大爷是因为父亲认了他做叔伯,陆家负责给他养老送终。”
苏清晓明了地点头,却又灵机一动,“他这两万兵是他自己的?”
陆栖川摇头道:“昌安营分出去的。不过最初是因为打下东亭后俘虏了很多人,又不能全部拖出去砍头,于是大爷把他们打服了,他们就跟着大爷了。元衡知道这群人不好管,也就没多说什么。”
所以这次是让东亭的人,去打复兴的东亭吗?
陈京观眼睛微微一黠,他又一次被所谓的因果报应上了一课。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最初定下的三面包围如今成不了了,好在迷津已经趁机过了泯川江,省去了路上的时间,但我们不能再从正面走了,江阮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陈京观思谋了片刻,用手指滑过遥景平原,“那就原走老路,再回一趟遥州,把人聚齐了横竖痛快打一场。”
苏清晓眉眼含笑,他没想到陈京观能说出这种话,他又侧身看了看陆栖野,发现他也正看着陈京观。
“这是你的地盘,小爷,能不能说服大爷可就看你的了。”
“不用说,他等着我呢。” 那天夜里,这座小院的每一个屋子都彻夜亮着灯,平芜的房门敞着,时不时有人进出,陈京观的卧房烛光熹微,他握着那块玉佩想了很久陆栖野的问题,而席英将一切的始末讲给了苏清晓,苏清晓沉默了很久。
“倒是我比陈京观先了一步。”
席英愣了愣,反应过来苏清晓在说他比陈京观先一步知道席英为何对温书让的感情有所不同,她白了苏清晓一眼,眼前的人就笑着继续问:“所以温大人也是江阮的人?”
席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