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白天去了很久,是出什么事了?”
苏清晓贴着席英的耳朵问道,席英只摇了摇头,“我慢慢和你说,但等会你不要刺激他。”
“我刺激他?”苏清晓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这低沉的气氛里显得如此突兀,他便又往后躲了躲,“眼前这两个不会打起来吧?”
席英没说话,可进了屋的陈京观却接上了他的话,“打不起来,我如今打不过他。”
“你之前也打不过我。”陆栖野小声嘀咕道。
苏清晓赔着笑,傻呵呵地缓和气氛,席英用胳膊捣了捣他,正色道:“按照陆老将军的消息,迷津的部队被困住只是那些人为了给元煜的行动拖延时间,昌安营的伤亡情况尚可。不过这样一来迷津倒是替我们试了试对面的实力,最起码能说明江阮的人应该少不了八万。”
陈京观点了点头,“比之前预估的多了近一倍。我们从西芥带来的人还有六万不到,昌安营余下两万,两军实力基本出自同源,不相上下,情况算不得乐观。”
“遥州,还有两万。”
闻言,陈京观眉眼轻挑,神色却放松了些。
陆栖野之前说过范诔的实力不容小觑,可陈京观没想到在元家的眼皮子底下,一个边陲小地方竟能屯兵两万,当初陆家的禹州马场都让元衡忌惮颇多,范诔是怎么做到的?
“当初如果不是大爷放弃大将军的位置,我父亲未必能出了军户。大爷家里没人了,他就把这个机会留给我们了。”
陆栖川说着突然转头看向陈京观,“他和当初的董叔一样,满门忠烈,让他做守城将军是父亲能给他寻到的最好的出路。”
所以陆晁是不是也给董辉谋划过这样一个晚年,只可惜他跟着陈京观走了,他选择自己去趟出一条路。
陈京观面子上毫无波澜,可眼波流转的瞬间还是让陆栖野捕捉到了那一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