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觉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像对待真正的敌人一样对待曾经的手足。
这是江阮出过最损的一个招,却百试百灵。 从昌安营出来的士兵都知道彼此能活下来有多不容易,当他们站在战场的两边,总会下意识不希望对方死。
陆栖川听到檞枳愤怒地呼喊响彻天空,而元煜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就是想让你死。”
说罢,元煜的刀直冲陆栖川的脖颈而去,电光火石间刀枪激烈碰撞,元煜太熟悉陆栖川身上哪里有伤,他几乎每一招都下死手。
这架打得确实没意思,陆栖川从小和元家的兄弟俩打过很多架,从未有一日像今天这样,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在打颤,在进攻的间隙他不甘心地捶打着已经僵直的膝盖。
他知道元煜和自己一定是你死我活的地步,可夫人还在家等着他,他不能死。
“元煜你要不要脸!你从江阮那只学到了趁人之危?有本事来和我打!放在从前你都近不了将军的身!”
檞枳抄着刀就要向前冲,可下一秒他看到了淮阳,汪恕当初带走的兵,檞枳最信任的兵长。
“淮阳,你给我滚过来!”
远处那个身影微微一怔,他没敢转身,可檞枳的刀毫不犹豫地朝他劈过去。
“哥,”淮阳喉咙干涩,他拿手里的刀抵住檞枳一次次进攻,“你快去保护小将军。”
“你还认他做将军?”檞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玩笑,“那你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元煜是来对小将军赶尽杀绝的,你不会不知道。”
淮阳没有说话,执拗地只是防御,从不正面进攻,檞枳的气不打一出来,淮阳的神色却越来越奇怪。
“哥,速去平州找援军。”
淮阳在贴近檞枳的时候小声道,檞枳手里的动作愣了一瞬,只听他继续说:“迷津可能已经被江阮的人拦在江对岸了,他这些日子四处征兵,那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