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陆栖川所想,元煜只带了三千人,当然,他也没想要赢。
元煜的身影出现在陆栖川面前时,他能感觉眼前的人下意识绷紧了脊背,下颌因为紧张而咬紧,陆栖川的刀迎上了元煜的刀,听到他轻笑一声:“原来你也会害怕啊。”
陆栖川没有应答,元煜就变本加厉地大笑道:“你也没想到吧,替我哥挨了我的一顿埋怨,最后他却留了我的命,倒让我远离了北梁皇家的是非。”
“你现在还恨他吗?”
元煜眼眸低垂的一瞬,陆栖川听到他说“恨”。
“不识好歹。”
陆栖川已经没有耐心再与眼前冥顽不灵的人做任何争辩,他能说的早在地牢的一日日消磨中都被血洗干净了,他也知道元煜今天来的原因。
“你的箭术很好,方才如果隔着人群说不定你能要了我的命。”
元煜微微挑眉摇头道:“当初桑柘和董辉就是那样死的,我后来觉得他们死的太轻易了。不过以你如今的身子,我就是用刀也能杀了你。”
陆栖川被元煜话里的那两个名字激怒,他几近咬牙切齿道:“你不配提他们。”
檞枳注意到元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陆栖川身边,立刻掉转马头过来接应,可元煜一声马哨后,他带的兵便四散拦住了檞枳,反而将他和陆栖川围在中间。
“敢不敢和我打一场?虽然这样你一定会死。”
元煜语气中的笃定刺激着陆栖川的神经,他能感觉到元煜在挑衅他,他能从元煜的眼神里看到他的轻蔑。
当初不可一世的小将军,如今是只要出门就得背着药的病秧子。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外围的人其实都认出了元煜所带的是昌安营的叛军,檞枳看到好几个熟悉的面孔从自己眼前闪过,当初他听陆栖野从朔州回来后讲过那一仗打得有多憋屈,此时轮到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