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可嘴里的话却满是讥讽。
“靠投靠狗皇帝,还是靠你如今的一身铠甲,少将军?”
陈京观没有理会霜栽的敌意,其实他从心底里,也觉得愧对孟家。
那一夜的大火,原本只会烧到陈府的门口,纵使孟知参以下犯上触怒了蒋铎,也断不至于牵连孟府上下。
可是那场大火里属于陈京观的,只有那枚玉佩,而他最有可能藏身的,就是孟府。
陈京观甚至记得母亲最后将自己送到孟叔叔手里的目光,她的眼里明明有泪,可自己却没有问上一句,而是满心欢喜的想要与孟遥鹤一同比赛投壶。
他已经记不得母亲最后叮嘱了什么,但是他记得孟知参扭过他的脑袋,让他朝家门口举了一躬。
那之后的第二天,陈频被告通敌,陈府被烧,温润入狱。
陈京观哭着喊着要回家,最后被孟知参灌了一碗安魂汤睡了整整三日。
他再醒来时,只发觉自己腰间的玉佩不见了,而他觉得自己还在梦里,因为孟府的下人无意间提到陈府全家无一生还。
可他还没来得及去问孟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孟知参就被蒋铎投狱。
孟府的下场与陈家如出一辙,但蒋铎不愿担公报私仇的罪责,便只是下令发卖了孟家所有人。
陈京观最后再见到孟家兄妹,是与他们远远望了一眼,随后他就被孟家婶婶楚鸳推到了孟家后院的废水井里。 后来他不知是被冻醒的还是痛醒的,只知道睁眼时自己被厚厚的杂草堆盖着,那口井的上面被人压了石块,但又刻意留了缝隙。
他从那条缝里看到了正午的阳光,以及天上飘下来的雪花。
长久水米未进,他张着嘴努力接着雪水,可那雪花没等落到他身上就消融不见了,他只好努力翻身起来,双腿跪在草地上,一点点挪动那块石头。
直到最后双手鲜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