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刚才的话,传给景州和阙州的两位,我一介女流,指望我上阵杀敌?”
听闻崇宁的话,那内侍不禁咽了咽口水,跪在地上应了一声便朝外跑。
这崇明殿藏不住消息,内侍前脚走出去,没过多久隔着窗子就能依稀听到宫人们的议论,而屋子里的两人习以为常了,法不责众,总不能出去封了所有人的口。
半晌,见崇宁依旧不为所动,蒋铎还是开口问了:“殿下有何打算?”
崇宁听着蒋铎的话,突然发笑,她伸手拆掉了头上最重的珠钗,又将最外层的锦绣褪去,恢复了如常的样子,整个人缓步走到榻旁坐下。
“他们戏台子都搭好了,不让他们唱一出,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么久的准备。”
与此同时,西芥的军报自然也出现在了陈京观手里。他换上便于行进的常服,少见的挽了发,天还未明就与平家兄弟朝着槐州的方向去了。
“少将军,我们不等军令?”
平海一边骑着马一边侧过头去问,只见陈京观缓缓摇头,从怀里拿出那日从崇明殿拿走的匣子。
“他给我的这个,就是军令。”
说话间,平海察觉出了陈京观脸上的笑意,像是蓄谋已久的心事终于落听。也正是如此,这次行军,陈京观比以往都积极,策马的动作也更张扬。 从阙州到槐州大致有四五百里,其间多是丘陵和险坡,可陈京观一刻也不停地跑了十日,终究在探子所述的西芥总攻之日前,到达了平远军在槐州城外的驻地。
在他到来之前,董辉已经领着突击部队朝着西芥的后方打了三回,路数和西芥骚扰参州时一样,每到夜晚就跑到对方的军营里放一把火,然后绕着外围将他们的马舍或者帐篷打掉。
西芥是马上民族,北梁之所以能与之抗衡也是因为北梁的骑兵兴起,而南魏惯常使用步兵,所以西芥才敢多次挑衅,就是仗着南魏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