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州城门总是敞着,外面的人能隐约听到阙州南市的热闹。不少想要将自己的货送进去的商人,他们驾着马车在城门口周旋许久,最后多半是货进去了,人却留在了外面。
如今的阙州城门,十丈高的墙里嵌着紧闭的大门,城墙上的南魏战旗屹立不倒,越是靠近,越能看到更多的骸骨,有些甚至已经被洪水冲的面目全非。
在离城门不足百米处,死者,多是背部中箭。
董辉望着沉默的陈京观,连夜的奔波让眼前的人多了一丝憔悴,但此时的他抿着嘴望着前方发怔,定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替他们入殓。”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草丛晃了晃,紧接着一个灰色的身影努力朝平远军的方向爬。
陈京观没有看清是什么,便想上前。董辉伸手去拦他,他摇了摇头,起身下马,扶着刀一步步走过去。
就当他要接近草丛时,城门打开了。
“谁在哪!报上姓名,有无官令?”
一个身着鲜艳盔甲的兵士扶着刀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巡卫。
他们的盔甲改了旧时所穿的制式,镶嵌了些华而不实的宝石,将更符合南魏人身型的短柄剑改为了昌安营的长柄刀,更显得不伦不类。
“陈京观,没有官令,也不打算进阙州。”
陈京观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草丛边走,隐约觉得那是一个和平芜差不多大的孩子。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前面的士兵便快步上来将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没有官令不得靠近阙州城!否则格杀勿论!”
士兵的动作激怒了本就忿忿的平远军,后面的将士纷纷下马,将守城的士兵围在中间。
虽说他们只有一千人,可这一千人,曾经代表着世上最不怕死的军团。
“我与你无冤无仇,也不想让你为难,我今日只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