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喝药了,”老人眼中带着揶揄,“看来老朽来得不是时候。”
时雪泠倒是神色依旧,沈斯野的耳根却烧的通红,他接过药,一口饮尽。
后面几日时雪泠照例取血。
直到最后一日,时南寄来了时府。
说是要带时雪泠回江南行冠利。
时雪泠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要二十岁了。
“你要回江南了吗?”沈斯野搂着时雪泠的腰,问道。
“嗯,等行完冠礼我再和大哥来燕京。”时雪泠的指尖把玩着沈斯野腰间的佩剑。
沈斯野垂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说道:“好。”
江南的春雨总是来得悄无声息。 时雪泠倚在朱漆雕花的栏杆旁,望着庭院里那株百年老杏树出神。四月的雨丝细如牛毛,将满树粉白的花朵洗得晶莹剔透。
偶尔一阵风过,便有花瓣簌簌落下,在他淡绿色的衣袂上洇开淡淡的水痕。
“小少爷,吉时快到了。”
莲月捧着叠得齐整的冠礼服过来,玄色底子上用银线暗绣着松鹤纹样。
时雪泠伸手抚过衣料,指尖在领口处的家纹上顿了顿。
今日是他二十岁生辰,也是行冠礼的日子。
按照规矩,男子二十而冠,从此便要担起家族的重任。
“大公子方才遣人来说,前厅来了贵客,”莲月一边替他整理衣襟一边道,“听说是从燕京来的......”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时雪泠转头望去,透过朦胧的雨帘,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正穿过月洞门。
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鎏金错银的佩刀,龙行虎步间惊得满地杏花纷纷避让,是沈斯野的父亲沈巍。
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人。
时雪泠的呼吸蓦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