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取走了我的报酬。”
小文扬不解极了,可大人却再不理他,除了吃饭饮水生理需求外一概不理,在他试图逃走后还会绑住他。
他被偷渡到了国外,和一群麻木残忍的小孩子们被关在了一起。
语言不通,身无长物,饭得抢着吃、活却必须抢着干,连干净的水也轮不到他喝,每日还得早早起来接受训练,练得不好要被鞭打。
他被偷到国外的杀手组织里当小杀手培养了?
可加上他总共才十五个小孩,也只有那一个大人。
最大的孩子十六岁,最小的是他,今年十岁,互相讲的都是磕磕绊绊的英语,有黑人有白人也有他这样的黄种人。
饭不好吃,水不好喝,活着的一切资源都得靠自己去抢来,落于人后就要挨饿、挨罚、挨打,还时不时的会被拉去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实验,注射进不知名的药物。 他们看起来早已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弱肉强食的“铁律”刻在每个人的心中,坚信着并坚定的执行。
孩子们都相当麻木,活的没有尊严,没有希望,只期以一口饱饭就这么过着,好似猪狗不如…他虽然还小,但从小的教育告诉他,这样不对。
跑过,逃过,可这儿好像是座孤岛,挣扎了三年半也没能成功逃掉。
只记得最后那次,“他”让所有孩子自相残杀,要收网选出最后的“蛊王”,对一无所知的他们说:
“唯一的胜利者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七个日日夜夜的不眠不休,巴掌长的刀卷了刃,他用偷来的绣花针戳死了最后一个大孩子,争来了“蛊王”之位。
“我要回去。”
“呵…当然可以。”他笑,且意味深长。
“最后一个‘种子’就在你弟弟体内,你懂我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