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之遥了,他咬咬牙想赌一把,想冲过去把他撞下去,但那歹人早就在提防着了,得亏他也后劲不足,最后摔的动弹不得,离真正下去也就那么差了那么点儿。
恨…唇齿间蔓上了铁锈味,裂开口子的唇齿紧闭着,他准备最后发力能再咬上一口,他保证那会是一口血肉!
歹人稍退半步,右膝微屈,那是熟悉的姿势、顾妈妈就是这么下去的。
他全力躲开,冲那条腿猛的发力冲了过去,抓到了!那人怕自己被这死崽子给拖下去,谨慎地边打边退。
但腿上的牙口可没放过他,那狠、那恨!便被朝着头上使劲招呼,他也再没松过口,直至等到了奇迹的出现。
“啧,这崽子有点狼的血性,是个好料子,可别糟蹋了。”
歹人震惊的豁然转身,但迎来的却是当胸两枪——
“砰!”
“砰!”
在场的除了那人都躺下了,他也没动。痛,还觉得有点轻飘飘的,是顾伯父派来救他们的人吗?弟弟有救了!可,顾妈妈她…
他晕过去了。
再醒来又变了地方,不是有白床消毒水味道的医院,也不是熟悉的顾家他的小窝里,而是时常摇摆不定的大船上。
他惊醒,抓住床边大人的衣摆问:“你好,请问我的弟弟呢?!他在哪,是你救了我们吗?”
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吧,干瘦枯槁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他的,似笑非笑的回答说:“你弟弟?他现在很好,应该已经被接回家了。”
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终于有时间思考些别的,比如:
“那您是谁?我们现在为什么会在船上,是你带我过来的?”
“对啊。”
“那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该回家了啊,您放心,既然您救了我们,我顾伯父一定会感谢您的…请你现在带我回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