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若是愿意主动让位,儿臣可应允父皇,必定以太上皇的制度侍奉父皇,如此皆大欢喜,岂不是更好?但倘若父皇不愿,非要闹得满城皆知,那也就别怪儿臣落个不忠不孝的名声了。”
他俯下身来,一双含笑的眼神看向宏德帝,但深邃的眼神里却不带一丝笑意。
“父皇……您也别难为儿臣,毕竟以您如今的身体,怕是难以稳坐朝堂了,不如就趁此机会拱手让位,儿臣必会记得父皇的恩赐。”
宏德帝屏着一口气:“你……与你母妃……皆是……乱臣贼子!”
沈明睿却笑了:“父皇您别这么说,儿臣与母妃能有今日,也是拜父皇您所赐。若非是父皇先薄情寡义在先,儿臣也不至于如此。”
“寡人……何时……”宏德帝说着,又猛咳一声。
沈明睿好心提醒他:“父皇忘了吗,是您亲手将我亲爱的妹妹琳琅送去和亲的,您知道的,琳琅是母妃拿命生下来的,是她最重要的宝贝,甚至比她的命更要紧。可父皇您呢,丝毫不顾母妃的央求,一意孤行!”
“还有儿臣,儿臣自小就是在父皇的期许下长大的,儿臣所学皆是父皇想要儿臣学的。为了父皇的一句,我是最像您的皇子,将来也必定能和您一样,儿臣丧失了做自己的权利,只为了父皇的期盼,努力筹谋布局。”
他说着,顿了顿,面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最后呢,儿臣得到了什么,您从未将儿臣放在眼里过,甚至连您一直应允儿臣的储君之位,也是从不存在的!我直到今日才想明白,您为什么要这样答应儿臣,却在背地里偷偷立了沈明熙,您不过是想让儿臣为沈明熙铺路,让儿臣做他上位的垫脚石!”
要不是昨日他看见了父皇立下的遗旨,他这一辈子都还被蒙在鼓里,以为父皇当真最偏向他,他一定是无可取代的储君。
可在父皇立储遗旨拿出来时,沈明睿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