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贵妃:“知道了。”
她面容平淡,丝毫没有诧异的神色,毕竟这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坏消息。
只是她好歹陪伴了陛下这么多年,大半的青春都消耗在了这个吃人的皇宫里,陡然听见这样的消息,她还有些不适应,心里陡然有些空虚了起来。
秦贵妃拂了拂袖子起身,开口吩咐道:“先安排人照顾好陛下,一定要保证陛下能够清醒过来,本宫还等着陛下明日下旨,立下储君之位呢。”
说罢,秦贵妃也不再逗留,毫不犹豫的拂袖离去。
秦贵妃来得大张旗鼓,走得也风风火火,一时间如风卷残云般,殿门紧闭,太极殿内又重新归于平静。
沈枝意看着躺卧在床榻上的父皇,面色苍白的仿佛已经没了气息,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暗红色,她攥紧了手,甚至不敢上前。
还是高公公壮着胆子上前伺候,沈枝意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眼下这情况,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料,为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太极殿的烛火燃至天明,殿内众人一夜未眠。
天还没大亮,沈枝意刚要闭上眼,太极殿的殿门就被猛地闯开,沈明睿毫无顾忌,直接带人闯了进来,惊得沈枝意顿时瞌睡全无。
他视线扫过殿内,瞥着宏德帝卧床的方向,扬声问一句:“听说父皇昨夜急火攻心,病情严重了,如今可好些了?”
宏德帝闭着眼,本不想搭话,他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间一股腥甜的味道弥漫。
他被血腥的味道糊得嗓子发痒,忍不住想咳嗽一声,随即,他睁开眼,便见沈明睿站在他面前,俯身凝视。
宏德帝怒目圆瞪,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沈明睿面色不耐地又问一句:“父皇别用那种眼神瞧我,儿臣只是想问一句,父皇可想好了没?”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