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士气。老吕,你脑袋叫驴踢了,就这么把他摆着,准备留给谁处理?”
吕大人听秃驴被人拽下来,往边上拖,竟是要当着他的面剁!他也算个铁石心肠,给人上刑从不蹙眉,却没见过这样的仗势,当下身子发软,全靠一双手撑着,回答:“下、下官没用……”
边上的剁刀声清晰,把他话给打断了,他大张着嘴,听那“砰砰砰”一通乱剁,余光里血肉横飞,终于身体一瘫,差点被吓晕厥。
“你食君俸禄,就该为君分忧,朝廷养着你,不是让你只会喊没用。”韩啸跨过满地飙溅的血,踱到吕大人身旁,“我来的路上,听人禀报赤练关破了,这事关乎家国安危,容不得半分迟疑。为了提防戎白进犯,我已经叫人连夜去调遣赤练军,明早天亮以后,我要换掉往北官道上的所有狻猊军哨亭。”
吕大人面色大变:“赤练关破了!”
他仓皇间朝上看,正对上韩啸的目光。平远侯三十岁出头,算个人样,但是好杀生,又乱/淫/欲,因此眉宇间阴煞十足,眼下又微微犯着乌青。韩啸盯着吕大人:“如何,廖祈福不在,狻猊军就是乌合之众,她们懈怠军情,耽误战事,也该挨点教训了。”
寄云县关上了门,北边的情形吕大人也摸不准,他心里七上八下,一是怕赤练关真破了,戎白人打进来他心里没底,护东卫还有骁勇善战之名,但是赤练军是什么底子德性,他做督军这么久心里最有数。二是怕赤练关还没破,这消息是假的,狻猊军十三个营也不是吃素的,真惹急了那群女人,杀不了平远侯还杀不了他吗?只怕到时候他也要成垫刀鬼!
吕大人忽然尿急,他不敢应,也不敢不应。秃驴的尸体还没拖下去,没用是个什么下场,韩啸已经给他展示过了。他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伏在地上抖如筛糠。
“我这趟虽然是皇上钦点的,但是手续文书还在路上。”韩啸绕到他后方,不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