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这么一家一户地搜过去,天亮前必能抓到她。”
他负起手,又说:“我来这地方,不是为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是朝廷急调,皇上钦点我过来整顿岜州府军务。廖祈福不是不在么,岜南岜北各自为政,这样怎么能对付戎白?恰逢东边的反贼刚除,我趁热打铁,带着八千个护东卫过来收拾残局。朱胜在哪儿?他昨日就该到了。”
吕大人心一悬,吞吞吐吐地答道:“朱……朱兄弟是到了,但是他……”
那人说:“我是恶鬼邪煞?问你几句话竟能被吓成这样,好没出息,亏你还是姜重的学生,就这样的胆量,怎么给人动刑?”
吕大人埋头连磕五六下:“侯爷,下官该死,没叫人护住朱兄弟的周全。他昨个儿一到这里,就带兵去追那祸首,两个人上了屋顶,跑得太快,霎时就没影了,等下官再见到他,他……他已经在那旗杆上了!”
风刮着廊下的旧灯笼,把这照得一晃一晃,衙门大院里的尸首还没弄干净,听得上面有“哗啦”、“哗啦”的闷响。平远侯韩啸跨进去,从旁边人手里夺过灯笼,朝上面一照。
秃驴一张脸青白,脖子上系着绳索,被挂在旗杆上,在风里一下没一下地碰撞着杆身。他两脚完好,只是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空了。
当初他就是用这双手逮的龙博,也是用这双手指的狼群。手掌其实还在,就是手指七零八落,被掰得没剩两根了。
韩啸干过的残忍之事不胜枚举,当下照见那尸体,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把灯笼扔回去,沉声说:“废物东西,挂在这里只会碍眼。来人,把他弄下来,剁碎了去喂狗!”
吕大人原本见秃驴神态倨傲,对自己爱搭不理的,又见他率兵过来,必该算是韩啸的心腹,因此对他的死十分忐忑,可怎料韩啸对待自己的左膀右臂也这样不留情面!
韩啸侧过头:“人家把他挂在这里,无非是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