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
想到陆知序在办公室里一边忙工作一边关注这边的模样,没准儿手里还捧着个平板看?
那场景让温言没忍住笑了下:“不用啦,我搞得定的。”
陆知序嗓音缱绻:“哦?这么有信心,是见到钟家那个了?”
温言视线一转,看见他口中钟家那个耳朵竖起,正像只敏锐的小动物偷偷摸摸打探她这边的风吹草动。
她抿唇:“嗯,笨得挺可爱,还会炸毛那种。”
“真稀奇。”他温声笑,像听见极有意思的事,“有朝一日也能听见炸毛怪说别人会炸毛了。”
“我警告你哦,这样说话,小心我玻璃心了回去跟你闹。”
“你能闹出多大点儿动静来。”
“能闹得你好几天睡不了觉,不得安宁,怕不怕?”
他低沉的嗓在局促的演播室里回荡,升腾出天高云淡的松弛味道来。
像这个人,永远的不紧不慢。
“这有什么可怕的。”那笑意盘旋着要飞出手机似的,“要真有哪天,你不闹了,我可能会考虑慌一慌。”
温言耳朵一烫。
“说得好像我很能使坏一样。”
他默认这个说法:“坏心眼儿的小姑娘,直播下午才开始,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温言没说话。
她有一点小小的心动。 但盘算了下时间,怕出去一趟来不及,何况还带着妆。
“他们管饭的呀。”温言小声说,低头看鞋尖,“而且重新上妆,会很麻烦妆造人员的。”
陆知序轻笑声糊住她的耳:“哪那么多顾忌,等着我。”
温言眼睛亮了亮,但还是说:“真的不行呀,工作时不好给别人添麻烦的。等晚上嘛。”
“可是怎么办啊,小朋友,我有点儿想和你吃个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