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钟家希冀着要和林氏联姻,于是搭起这样一个盛大的舞台,将他们的商品推上去。
钟思情是橱窗里发光的商品。
温言是钟思情亲手选下,这剧本里最好的陪衬。
只是,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温言起了身:“你们钟家想进军内地。对不对?”
钟思情看着她,目光里尽是茫然,表情却仍旧冷冷的:“你怕了?”
温言无奈:“……你是不是压根儿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啊?”
钟思情烦躁地去搓手臂。
叽里咕噜一大堆,她听得懂就有鬼了。
和钟怀瑾说起钟家未来如何如何时一个样儿。
她‘啧’一声换了话题:“你刚才说那些,陆知序教你的?” 不然温言一个大学老师,怎么可能知道钟家下季度的运营方向?
连她这个大小姐都不知道好么!
温言这下是真有点怜爱大小姐了:“都是很简单直白的表象,稍微分析下就想得透,倒还用不着他教。”
钟思情冷哼一声:“少在这儿显摆你俩熟。”
温言:“……我俩岂止是熟。”
孩子都那么大了。
她转身要走,走之前没忍住,回过头又问了句:“以你的脑子这么多年在豪门,到底怎么活下来的?”
“温言,你是不是活腻了!就不怕我一会儿折腾死你吗?!”钟思情像一只被踩到痛脚的小鸭子,嘎嘎嘎叫起来。
哪有半分方才高傲黑天鹅的模样。
温言摇摇头笑了,底细她摸清楚了,就是个脾气直来直去的笨蛋小孩儿,能有什么恶招啊。
电话响了,温言看着来电显示弯弯眼,接起电话。
“直播,用不用叫停?”陆知序低缓的声音,顺着电流传过来。
酥酥麻麻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