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非得问这个呢,大概就是……”
其实霆阆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词就是“冰棒”。
谁叫叶渐尘天天就板着一张脸。
但是他突然想起叶渐尘喝醉了被他骗“喵”叫的样子。
那大概是一只不会撒娇的高傲的猫。 但是又想起叶渐尘欺负他咄咄逼人的样子来。
那大概是龇着牙的狼狗。
本来霆阆还真的认认真真地在思考着,究竟该怎么来形容。
可是越想越觉着这些样子有问题。
最后似乎在跟自己较劲一般地说道:“有什么好问的,我是他师兄,那他在我眼里不就是一个小屁孩儿吗。”
霆阆这话说完,一行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课树,瞬间就结满了霜。
出了林子,就能看见酒楼了。
走得近了,霆阆还有些紧张,也不知道师弟醒了没有。
更不知道,师弟还记不记得自己喝醉时候干的事情。
可是还没进门,就有两只圆滚滚的东西跑出来了。
那两只圆滚滚的团子跑近了,山葵立马就把霆阆撂在了地上。
屁股着地,有些疼。
山葵化成了人形,掸了掸袖子,叉着腰问道:“你们俩怎么跑出来了,我不是让你们看着叶渐尘的吗!”
松鼠老头委屈极了,“山葵大人啊,你有所不知,那厮极其粗鲁凶悍,对我等是又打又骂,他他他,完全就配不上咱家大人啊,你可不能把咱家大人交到他手上啊。”
松鼠孙儿也是凑了过来,“是啊是啊,山葵大人,那厮还抢了我的见过,何其凶恶!”
霆阆本还在揉着屁股,结果听到这两句话差点是没笑岔气。
粗鲁!凶恶!抢坚果!
哇,好你个叶渐尘!干了些什么事情出来。
山葵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