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剑......这名号好生耳熟啊。”霆阆将这名字念叨了一会儿,“等等让我想想,好像还真有这个人。”
“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个秃顶了的老道吧,他是因为早年间四处留情,桃花债欠了是一堆又一堆,据说还有个女子为他生了个孩子,不过那女子恨他薄情,叫他还未来得及见上自己孩子一面,就带着孩子走了。”
“他听说了玄鉴宗出了个天才剑修,非说是自己的孩子,说什么若不是他的孩儿,如何能在剑道上有如此修为,要死要活地非要拉着叶渐尘跟他滴血认亲。”
花不衍忙问:“那叶宗主可是他的孩子?”
“当然不是了。”霆阆想了想那个道人秃得油光锃亮的脑门,想了想叶渐尘,说道:“叶渐尘应当不脱发。”
“那道人还有趣得很,知道叶渐尘不是他孩儿之后,心灰意冷,决定不修道了,准备下山找个婆娘好好过日子,早日再生个大胖小子,这才到处宣扬他输给了叶渐尘,羞愧难当,从此再不使剑。”
郁儿这次极力想忍住,可是着实是忍不住,尾巴一甩,路旁又有两棵树木倒地。
山葵这次相当淡定了,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躲在暗处的叶渐尘,脸色一黑。
花不衍却突然间仰头大笑起来,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说他是在笑叶渐尘的趣事吧,又不像。
不过他这人,一直就是让人捉摸不透的。
“原来这背后是这样的故事。”
笑完又将头埋了下去,带着几分沮丧。
“大概因他是叶宗主,所以才有这等的传奇故事罢,也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有这种‘传奇’。”
“就我如今这般名声来看倒是真有几分难度。”
“不过前辈还没说,叶宗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霆阆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