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交代出来了。”解萍挑起鱼肚上一块肉,用公筷夹给徒弟。
“你啊,欠缺了点锻炼。是优点也是缺点,人耿直让长辈放心,就是生活太单一了。我不建议年轻人没苦硬吃,但凡事有定量,舒服日子过多了,总要有些槛留待以后。”
“好在对方心眼不坏,没吊着你。这个阶段,你这么沉迷,但凡他有点坏心眼,你苦头吃大了。”
“你们两家人条件是有落差。最主要的,你要考虑到你父母能不能接受离异家庭的孩子。没有什么好与不好,如今社会这种情况很普遍。但是,你要记得,不被父母祝福的感情,走起来格外艰难,尤其是女方,吃的苦会更多。”
“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随着年龄增长,顺境时或许能锦上添花。逆境的话,火中取栗。”
谭宁韵啃完乳鸽的细腿,嘴唇油润,似在发呆。
“那阿姐,你呢?你现在一个人在北京,老公孩子都在上海,不孤单吗?”
解萍温和地笑了。
“我几岁了?这个年龄有份体面牢靠的工作,很不容易。你不上去,有的是人要上。”
“所以我看不惯你成天雾蒙蒙,要知道,年轻你还有余地。再过几年,不进则退,不是你觉得自己在原地舒服过小日子就可以了,上不去多数只有一条路。”
“被踢出局。”解萍道出这四个字时,眼神明锐。
“比起男女粘合在一起,还有更多的事是需要担负的。好比说,我儿子一节击剑私教课,你猜要多少?好的教练难找,随时可能被劝退。不是每周四五堂课这么供着,早就结束了。”
“当孩子问我,妈妈,我为什么去不了的时候,我怎么回答?”
“亲爱的,因为我要和你爸长相厮守,所以没办法送你去好的私教课,好的辅导班。”
谭宁韵听得一愣一愣,这都是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