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调查这件事已经被海天一知道了,现在他把我当成不信任的人,我去问恐怕没有结果。”
“海天一在哪?我去问!”
“你去恐怕……”
“别婆婆妈妈的了,你告诉我海天一在哪就行!”
“他天黑之前应该是在训练场,司机知道路,现在不确定还在不在那里。”
德叔突然变得优柔寡断让夏阳意识到海港集团内部的暴风雨即将爆发,德叔自己的处境也不妙,不过夏阳没有心思关心这个老头子,立刻让司机带他去见海天一。
出发之前,白菁挑了两个能干的小弟。夏阳咆哮道:“这不是去打架,你带他们不是毁了他们一辈子吗?你也别去,笨手笨脚的耽误事!”
夏阳上车,白菁提着砍刀追到车旁。夏阳看着昏暗玻璃外伤痕累累的白菁眼巴巴地站着,心中忽有一道伤口裂开。
他按下车窗,鼓起勇气说:“对不起,我本该对你好点的,下辈子吧,如果有下辈子,我好好当你的师哥。”
他笑了,如同以往每次表演过一个高难度动作从理想号上下来时一样,温暖如春风。车子远去,白菁泪流满面。
摩托车掀起的冷风麻木了韩龙的伤口,不疼,但血还在不停地渗出伤口,迫使他不断擦拭。他没觉得被小孩围殴是耻辱,反倒有点惊讶一个傻里傻气的姑娘是怎么让一群孩子不要命地冲向一个亡命徒的。
或者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像江夏歌那种善良的孩子身边注定都是勇敢仗义的朋友,而像他这种人渣只能寄生于海港集团这样尔虞我诈的土壤。
想了想,他觉得这也是自己没打算杀死夏阳他们几个,而对李燕和两个保镖毫不手软的原因。
后面的三个人,死了两个,对李燕没能得手,这在以往是绝对没有的事情,不过他能原谅自己,从专业角度来讲,仓促之间难免出现纰漏,从宿命角度来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