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怎么活下去!”一个小弟道。
“不对,”夏阳斩钉截铁地说,“我想我才明白这个人,他根本就没想活下去。”
大家抬头,夏阳继续说:“他的体态是很严重的病态,第一次见面时我在他身上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刚才在营地里又看见很多不常见的药,他大概是得了什么绝症,要在临死之前给自己的女儿换来一笔钱。他为了掩盖身上的味道,跟你见面时偷了你的香水。”
“对,他去过我的办公室一次,走后我的香水瓶就没了,去的时候他很像一个见过世面的人,t?所以我没怀疑他。”
“如果是这样,他大概想在明天灾难发生时同归于尽,到时候夏歌也——”
“那怎么办?”白菁下意识向前凑了凑。
“必须找到他。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全都为了韩月月,那么在临死之前一定会最后陪一陪他的女儿。还是得搞清楚他的住址。”
“你们是说韩龙吗?”一直守在外面的德叔的司机走进来问。
“你认识?”
“他原来是海港集团老爷子的跟班儿。”
“他住哪?”
“他是干脏活儿的,除了老爷子谁也不知道他的信息。”
“德叔!”夏阳叫道,“给德叔打电话。” 电话接通,夏阳飞快地说:“不叫郝运,叫韩龙,你赶紧给我查查这个人的女儿住哪。”
德叔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惊叹,“如果真是他的话恐怕我这边查不到,他只听命于老爷子,只有老爷子知道他的信息,但是刚刚老爷子转入重症监护室了。”
“是你们内部的人,总有别的办法吧?”
“海天一,头几天韩龙跟海天一见过面,聊了些什么,我猜是老爷子让韩龙在他之后继续跟海天一。”
“那你快去问啊!”
德叔沉默许久,略显无力地说:“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