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才是应忻的初恋。
十年前就是。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应忻,看着应忻松开他,直起身,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却已经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惊喜吗?应忻问他。
惊吓吧闻确还是没有从刚才天翻地覆一般的震惊中缓过来,呆愣愣地说。
其他人不知道闻确失忆的事,表情却和闻确如出一辙,只是他们震惊的是,闻确居然能把和应忻的过去忘了。
不是吧一直沉默着的时一舟突然张口了,这还能忘啊,我本来都被你俩感动得相信爱情了,结果闻哥怎么这都不记得?
应忻有些苍白地笑了一下,你闻哥当时出事伤到脑子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了,这不能怪他。
于是一桌人不约而同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七嘴八舌地关心起闻确的病情来了。
闻确只好从手机里翻出就诊记录,证明自己现在除了记忆还没有恢复,已经没什么其他的症状了。
大家才重新放下心来,感慨闻确都失忆了,两个人还能再次走到一起,已经很不容易了。
应忻对此也并没有表现得有多激动,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似的。
但是闻确心里很难受。
特别难受。
那是一种他也说不清楚的感觉,五脏六腑好像同时疼了起来,有些清楚的,模糊的记忆都一点点浮现出来。
应忻不是偶然回的云禾,他们在工大也不是偶遇,救他一命不是出于老同学的关心,把他带回家也不只是为了帮他治病,为他砸钱治病更不只是因为应忻乐善好施,而自己爱上应忻也不是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逻辑,一切的一切,都只有一个原因,一个答案。
就是他们早早就相爱,所以再怎么也分不开。
就算是隔着千重山,万重海,就算是分开时连句告别都没来得及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