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
跟一个gay当室友,跟果奔有什么区别。
“牛逼,真牛逼。”徐瑾然竖起大拇指。
江逾白面无表情地说:“谢谢夸奖。”
“不不不,别误会,我不是说你牛逼,我是说钟老板牛逼。”
江逾白:“…………”
谨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也是被钟老板那张脸给蛊惑了,脑子不清醒,现在我必须承认你可能是认真的。”
“你俩说什么呢?”周皓他们一人端着一个餐盘回来,大喇喇坐下,对两个室友正在聊的话题一无所知,甚至拍了下江逾白的肩。
后者屁股超痛,被周皓这么拍了下,脸色都白了一瞬。
“噗——”徐瑾然一口汤差点喷出来,憋着笑,“没什么,我们在说有人屁股痛。”
凌黎:“嗯?不是你吗?”
徐瑾然:“我忽然不痛了,有人痛,现在可能更痛了。”
江逾白:“……”
“谁啊?”凌黎问。
“谁痛谁知道。”徐瑾然老神神在在。
江逾白磨着后槽牙:“……你大爷的。”
今天课很多,除了上午那两节之外,下午还满课,吃完饭几个人就回了宿舍。周皓招呼大家打游戏:“来一局?”
江逾白已经艰难地爬上了床:“你们玩吧,我想睡一会儿,困。”
翻了个身,牵扯到屁股那里,痛得龇牙咧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那里怪怪的。
就在江逾白为自己的屁股担忧不已的时候,枕头边的手机振动起来。
“喂。” 电话里漏出男人的一声轻笑:“怎么这个语气,很累?”
江逾白哪敢承认自己现在满脑子装着有颜色的废料,而且他也确实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