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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掌心覆着一层薄茧,弄得江逾白舒服得不行,而在他放空大脑回味着这种极i致的舒i服时,钟毓这人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别回味了,上课要迟到了!”
上课要迟到了。
上课要。
迟到了。
“!!!”这简直比噩梦还恐怖,江逾白猛地跳了起来,“几点了?!”
“九点半。”
九点半!
但他十点一刻有课,而且是绝对不能迟到的老吴头的课!
所以老吴头怎么有那么多的课!
江逾白再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作为男大的苦逼,从前被男朋友嫌弃靠不住摒弃在考虑范围之内也就算了,谁知道现在追到男朋友了,同样还是苦逼——
被男朋友折i腾了一整夜之后,还要拖着“破i败”的身体,一瘸一拐的回学校上课,连个赖床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大学生是什么天杀的冤种吗?
“你腿怎么回事,崴了?”下课去食堂的路上,凌黎问。
江逾白支吾着应了一声。凌黎没起疑,但徐瑾然就没那么好骗了,从今天见到江逾白第一眼起,他就始终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江逾白。
而这种眼神在江逾白承认走路奇怪是因为崴了脚之后就更明显。
这个点食堂人很多,周皓因为江逾白腿不方便,就让他找个地方坐着,自己帮他打饭。徐瑾然跟着说:“顺便帮我也打一份吧。”
“你腿也扭了?”周皓问。
“那倒没有。”徐瑾然说,“但我屁股痛。”
咳。江逾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他怀疑徐瑾然是在故意点他。
而在周皓他们离开后,他的这份怀疑被证实——徐瑾然撑着下巴坐在他对面,那种带着探究意味的打量更是不加掩饰:“这回我应该没猜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