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嘉遇喝完水,便在人身前半蹲下,从随身背的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往人手里轻放。
他在谢嘉遇没及时反应过来的诧异目光中说:“谢嘉遇,这是第十七封回信。”
与其他十六封信不同,这只信封的颜色不再是低调的浅粉色,而是艳红如血。封口处也没用火碱作封,只在两侧手绘了图案,是两个稍写实的小人像,都穿着小西装打着蝴蝶小领结。
整得跟结婚喜帖似的。
谢嘉遇呼吸倏地一滞,当即耳鸣了一瞬。
信封有些厚度,边角撑起显著的四方轮廓。
他止不住手抖。
明明是不需费力就能打开的物件,他却花了整整半分钟才将里面的东西悉数取了出来。
三张折起的手写信、两张备注了他生日密码的银行卡、一本存折、一块叠得四方齐整的红色丝绒布,以及一本烫金的红封手写婚书。
“哥……”
程不辞轻应一声,一只膝盖往下压了压,最终半跪在地。
谢嘉遇一怔,心“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的手工能力实在一般。”
程不辞不急不躁地掀开丝绒布的折边,待四边的布料全部摊开,场馆上方还在飘舞的亮片彩带灵巧地在绒布中心落下一片,那彩带带着金闪闪的光,投射到一旁的银色圆环上,映出谢嘉遇发红的双眼。
“我跟师傅学了三个月,时间仓促,来不及做一个更精致完美的设计,就只在内侧简单地刻上了我们的名字。”程不辞有些紧张,手心也都是汗,但他的语气还算镇定,朝谢嘉遇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后,不急不缓道,“不辞love嘉遇。”
“好土的情话哦,”谢嘉遇含着眼泪笑起来,揶揄道:“哥,你年级第一该有的文采呢?”
程不辞也露出一个笑:“你的‘嘉’字有点难写呢,‘遇’字也不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