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的背,“既然回来了,我理应拜访一下你父亲的。”
“哦,”谢嘉遇舔了舔上唇,他爹现在对他哥的态度跟以前已经明显不一样了,不必太担心,“正好周末了,我也该回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了,明天一起回去吧。”
“嗯。”
“对了,哥,你好像都没问过我,你的兔子怎么样了。”
程不辞笑起来:“你父亲的朋友圈似乎也没有设置仅我不可见。”
“……”
怪不得把兔子送回国后就没再过问过一次,原来是已经知道了。
谢嘉遇哼一声,大逆不道地跟人吐槽他爹是叛徒。
远在曦园的谢天华临睡前打了个巨响的喷嚏,林嫂担心地问先生是不是感冒了,谢天华却摆手认定是儿子在想他。
次日一早,程不辞和谢嘉遇去了曦园。
谢天华见着两人面上波澜不惊,对程不辞也没流露明显的情绪起伏,只把人喊进书房聊了一个上午,中午吃饭时却交待程不辞多吃些,说他跟谢嘉遇看着精壮,实际上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谢嘉遇对此大有异议,他哥跟弱不禁风这词可反义了十万八千里!
别问原因,问就是七次,问就是腰和屁股蛋子疼。
“……”
“……” 八月二十九,程不辞跟谢嘉遇落地首都。
次日晚七点半,虞苏时个人世界巡演最后场首都站正式开幕。
十点,鸟巢内人声鼎沸,结尾曲将现场气氛再度拉向高潮。直至灯光散尽,彩带尽舞,歌迷、粉丝的哭声开始在场馆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人群缓慢往场外移动,谢嘉遇出了一身的汗,前面的刘海湿了一大片——都是刚才又吼又跳闹出来的。
这会儿他累了,跟程不辞说要歇会儿再出去。
程不辞点点头,先给谢嘉遇擦了擦脸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