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天劫的。”
师徒二人又沉默了许久。
最后还是薛问遥开了口:“他性格偏执,已经做了许多错事。凭他现如今的修为,你很难胜过他。若他当真走出那一步,你一定要带着白虹楼中的灵脉碎片走。”
闻言,舒宜像是忍受不了一般,直言道:“既然如此,师父何不现在就将他了断?”
可话一出口,舒宜就知道自己失言了,她一下子脊背绷得挺直,抬手掩在自己嘴前,无措地看向薛问遥:“我……”看着师父的神色,舒宜眼中情绪纷杂挣扎,最终她垂下手,“我知道了师父。”
画面只到这里,薛予蓁本还想再听些什么,却被记忆拒之门外,大殿和那两人像雾气一般缓缓散去。
又是一阵简短的眩晕后,二人到了一片纯白之地。
薛予蓁道:“这是?”
舒宜面带羞愧地看着她:“当日跑得急了些,又学艺不精,竟将没将关键的信息锁进阵中。”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看见这些,你也应当相信我了吧?”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庞,薛予蓁说不出否认的话。想念早就先于理智替她认出了母亲,不然怎么会只是一眼就落泪。
见薛予蓁点头,舒宜问出那个关键的问题:“你既然会找到白虹楼来,便说明苏觅还是没有放弃当年的想法,甚至愈演愈烈。是吗?”
薛予蓁道:“凌河药谷式微,他或许是不满现如今的地位,想要轰动五洲,挑起战事,重新划分势力。”
舒宜却摇头,“苏觅才不会管凌河药谷如何,他只是想要所有人都不好过。”想起已经过了几十年,她又有些不确定,“但现在也不一定了。”
苏觅是薛问遥在一个冬日里捡到的。那日她带着舒宜外出问诊,回到药谷已经是夜半时分,雪纷纷扬扬地下着,两人修为护体,自然不怕冷。 舒宜手里抱着装着镇民们塞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