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眉目间尽显浓重的疲倦。
另一位女子要年轻些,正半蹲在她身旁,小心地替她诊脉,却被笑着推开手。
舒宜长舒一口气,道:“这种感觉真奇妙。于我而言,那是半月前的记忆,而对你来说是三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殿内的两人正是凌河药谷的前任谷主薛问遥和舒宜。
薛予蓁好奇地看着她们,有些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她身旁的舒宜耸耸肩,“今日见得你,便知道当日我和师父的担忧并非无用。苏觅是否做了很多错事?”
不等薛予蓁回答,那边的师徒二人也提及到了苏觅。
薛问遥长相清丽,声音柔和,却着实虚弱:“这谷主之位,我本是打算留给你的。”
舒宜偏开头,纤长的睫毛遮去眼中的情绪,她似乎是有些赌气,没打算说话,却叫薛问遥拽了拽衣袖。她倏地扭头看着自己的师父,咬牙道:“师父明知我无意此位,也无意留在谷中。”
“咳咳……”薛问遥想要说话,但却忍耐不住地闷声咳了起来。医道非常的舒宜却像个初学徒一样僵在一边,什么都做不了。
“师父……”舒宜道,“您已经决定了吗?”
薛问遥咽下喉中腥甜,摆摆手:“你与我一样,对灵气感知敏锐,应当也察觉到五洲灵气日益衰减。我虽已有飞升之力,五洲却没有灵力与我同去渡劫。”
她是五大宗门里资历最老的一位,亲历过五百年前那场与魔族的战争,因此也更为珍惜现如今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薛问遥如同以往一样伸手揉了揉她这位大徒弟的脑袋:“我的灵气足够滋养襄州几十年,在这期间,你一定要看住苏觅。”
舒宜不解:“为何一定要这样,天劫——”
“我早有所感。”薛问遥打断她的话,笑道,“孩子,师父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