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这几天一直忙工作,回到家也是傍晚了,儿子和女儿都睡了,累得她都不想说话了,衣服都是周霁川给她脱的,又抱着她去洗澡,漱口,伺候得妥妥的。
林清雅迷迷糊糊回到房间刚躺下,大半夜周思愿这小家伙起来,跑过来敲门。
周霁川又去开门,周思愿揉着眼睛,扒着门口望着床边,“妈妈,我们十月一日上午国庆节有表演节目,你一定要来看我哦。”
林清雅迷迷瞪瞪睁开眼点了点头,也没问她表演啥节目,“好呢,妈妈一定去看,你早点睡。”
周思愿回到房间,周霁川关上门走过来,又弯腰打开了抽屉。
林清雅听见抽屉拉动声,就惊醒了,吓得抬起头不可置信地说:“周霁川,我都这么累了,你还想那事。”
周霁川瞥了她一眼,薄唇似笑非笑地勾起:“挺精神啊。”
林清雅听这话心都捏紧了,又看他从里面拿出一把指甲刀,才松了口气。
不怪她大惊小怪,这男人精力旺盛,到了这个年纪,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两三天来一次,有时早上睡得迷迷瞪瞪,就被弄醒了。
林清雅看着周霁川坐过来,给她修脚指甲,灯光落在他的眉眼,连下垂的眼睫,在眼窝处落下的阴影都很温柔,又放心地闭眼睡过去了。
到了十月一日,林清雅很早去了厂里开早会,在厂里吃过了早餐,再回来参加思愿和知峻的国庆节日表演。
这时还没放国庆节法定假的传统,所以,国庆不放假期,但军区和部队都有表演节目,学校一般也有表演节目。
往年林清雅和周霁川都会参加,看谁有空,总得一人去观看,哪怕是没有两个小家伙表演,也要陪他们观看。
林清雅还不知道思愿表演什么节目,这时还没补习班的内卷,作为家长,对两个孩子都是放养式,思愿唯一坚持下来的就是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