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朝臣们都说如今大虞国富兵强,百姓安居乐业,可对于某些人来说,她们的生活一直都是那样,永远没有改变。”
沈从仪忍不住在桌子下面悄悄握住苏壹的手。
苏壹微微一顿,下意识瞪了沈从仪一眼,沈从仪则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手中的力道又加紧了几分。
李琅站起来,一脸佩服的说,“苏大哥高义,这番话真是令我醍醐灌顶。唯有亲眼看见,方能观民生百态,唯有深入了解,方能体百姓艰辛。我如今在各地推广粮种也是一样,只有深入了解,实地调查之后,才能真正明白百姓们为什么会抗拒种高产玉米、土豆等作物。”
苏壹见李琅突然站起来慷慨激昂的发表了一大堆感想,尤其是夸赞那些话,还真让他觉得脸红。
苏壹觉得自己没这么高尚,老实道:“其实,我主要是为了自保。如今谁都知道我的钱袋子,可钱袋子不好当啊。当年先皇在位,我借着皇家名义把赚来的钱分给先帝,那些钱后面基本都用去打仗了。如今的皇上是位仁君,我再借着皇家名义赚钱,钱分给皇上之后便入了国库。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 如今有人参我,我顺势而为,提出新的《国企企业改革办法》,把几个工坊彻底纳入国有企业当中,不仅免去了自己一直做钱袋子,还堵住了那些人的嘴。一举两得,我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墨坊、商队、船队还都在苏壹手里,虽然官职被免了,但爵位还在,他有钱、有房子、有地、有对象,可以说什么都不缺,所以他为什么不低调些呢。
李琅:……“苏大哥话不能这么说,工坊是你一手建起来的,你靠本事赚钱不贪污不犯法,那些人凭什么眼红……”
…
晚饭过后,沈从仪和李琅两个人去了外院的外书房。
两个人坐在床下,月光透过玻璃照在桌案的花瓶上,显得花瓶中的鲜花开的更加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