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钟秦淮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笑了一声,呼吸洒在颈侧的皮肤上。
又酥又痒。
方才平息的情热又顿时在身体里蠢蠢欲动,柳相宜深吸一口气:
“你……”
钟秦淮埋在他颈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语气随意地附和着:
“嗯?”
柳相宜摸了摸钟秦淮的头发,语气状似云淡风轻地开口道:
“之前……是不是还有流程没走完?”
无论是他俩第一次约会时,钟秦淮当初心心念念说的最后那个流程。
还是冥婚时说的最后那个流程。
意识到柳相宜在暗示什么,钟秦淮瞬间从颈窝里抬起头。
漆黑的夜色里,柳相宜仍能看清那双狭长的眸子里蓦地像是亮起了两簇暗火,他直勾勾地盯着柳相宜。
甚至眨了眨眼。
脸上带着惊讶、和一丝不可置信,柳相宜甚至觉得他愣神的这个片刻,是不是在想自己幻听了。
他都这么暗示了。
然而钟秦淮仍旧没什么动作。
只是伏在他上方,垂眸盯着他。
柳相宜被他目光灼灼盯得耳朵都热了起来,刚才提起这个危险话题的勇气又咻地一声,跟被戳破的气球似的,突然完全消散了。
“你要是不想的话,那……”
话还没说完,钟秦淮就俯下.身来了,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急切得仿佛不能再多忍耐一秒。
与方才温柔的吻不同,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很激烈,带着热切和激动。
吻从唇角一路往下,沿着下巴,吻进了颈窝,柳相宜刚洗完澡不久,身上还残留着些微的水汽和潮意。 显得皮肤光滑又柔软。
一路吻下来,像是在吻一片片沾了雾气的花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