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
但他好像又没什么理由挽留。
夜色漆黑,虽然已经挨得很近了,但柳相宜始终看不清钟秦淮脸上的表情。沉默半晌后,柳相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你、你现在需要阳气吗?”
钟秦淮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不等他回答柳相宜就亲上去了。
起初,和之前任何一次接吻时一样,温柔而缠绵地唇齿交缠。
两人倚靠在树下热吻,吻到情动时,两人的身体忍不住紧紧贴在了一起,那棵柳树,也因为两人蹭在一起的动作微微发颤。
柳枝在夜风中摇曳了起来。垂下来的树枝尖儿拂过柳相宜的脸颊。
吻到近乎窒息时,两人才不得不艰难地分开。柳相宜喘息着地睁开眼,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柳树旁边的花丛里。
这个后花园在别院的后面,栽满了三角梅,长得很是茂盛,花瓣层层叠叠,将近一两米高。 柳相宜躺在花丛里,甚至都看不到漆黑的夜空,只能从花瓣的隙缝中隐约瞧见一点夜色。
今夜连月亮都隐没进了乌云里。
两人的身体都被长高的三角梅花瓣遮掩住了,晚风拂过,三角梅花海摇曳生姿,完全看不到花丛下边,两具修长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钟秦淮还埋在他颈边喘息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平息内心的躁动。
柳相宜余光瞥了一眼四周,后花园四周被高高的围墙围了起来,当时他图清净,选了这栋别院,在柳家主宅的最里边,别院后面就是后山了。
此时,除了他俩的喘息声外,一片寂静,柳相宜眨了眨眼睛,这才低声解释,说他不知道那个玫瑰园里被布下了什么五行八卦阵,怕钟秦淮不信,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已经把那些道士打发走了,他们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