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相似,但也不同。”
“寻常井架借地而上,此架却是逆井而下。”
“以井口为基,以人力为脉,化险为稳。”
刘三笠深吸一口气,望向李景安的目光已截然不同。
这图实在是精妙。
看似和普通悬架类似,可无论是用力的方向,还是架设的难度都比悬架要轻巧便宜许多。
他早年执笔工部,绘尽江河堤坝、巧器机关,却从未见过如此融贯力与巧、人与地的构架。
这年轻人,竟将土木之理与人之所需契合得如此精妙!
刘三笠晃了晃脑袋,忍不住感叹道:“大人此法……非深谙力学、洞悉工巧者不能为也。”
“若早年得遇,《水器图注》中,必当添此浓墨重彩的一笔。”
李景安听了这话,心虚无比。
这都是后世常见的东西,他不过是借系统之手,现学现卖罢了。
他干咳一声,虚虚道:“刘老过誉了。哪里有什么深谙,不过是善于整合罢了。”
“这原是我家庄子工匠闲时提及的构想,我也不过略试着整合了一下,没想到竟成了。”
刘三笠却坚持道:“便是整合,能成可见大人于此一道天赋卓然。”
“只可惜大人如今身处云朔县之中。倘若在京都,老朽尚可引见师弟予大人。”
“我那师弟醉心工图构建,你二人相识,必定能碰撞出更多的火花来。”
李景安心虚到了极点,连耳根都染上一抹薄红。
后背心冒出一层虚汗,凉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木白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揽住李景安的腰,将人带入怀中。
他身子微侧,替李景安挡去风势。
“开始罢。”木白看了一眼逐渐升起的日头,轻声提醒,“时辰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