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一件,便已是天大的幸运了。
这才多久功夫,他竟又能拿出个替代物来?
莫非,他家那庄子竟是工匠成灾了不成?
刘三笠这般想着,声音都沉了几分:“大人,土木之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非儿戏之言可定。”
李景安不辩驳,只俯身拾起一截枯枝,就着黄土地面从容勾画起来。
“您老请看。”他手腕轻晃,枯枝在地上划出三条利落的线。
“此架形似建房之架,然更重根基与承力之势。”
他说着,在顶上的横线下又添一笔。
那条线横穿过左侧竖线,被两条短斜线连接到最上。
他手腕下移半寸,就着下方线条两端,拉下两条平直竖线。
不过片刻,地上便现出个似抽屉般的图样。
“以碗口硬木为立杆,沿井口外缘深钉入地,夯土固基。”
“横杆锁力,斜撑抗摇,层层相扣,最终于井口之上结成井字坚架。”
他一边说,一边分割图样。
不过寥寥数笔,一座结构严谨、筋骨分明的木架跃然土上。
“此架一成,宛若为井口筑就铜墙铁壁。”
“吊运土石可倍于辘轳之重,人亦可踏横杆作业,填缝固壁如履平地。”
“遇险时,顺架攀援而上,快捷稳妥。”
“若以麻绳系腰挎、缚胸背,即便失足,亦不致坠井伤命。”
刘三笠眸光一凝。
他不自觉蹲下身,粗粝指腹虚悬于泥痕之上,循着立杆、横撑、斜角的走势细细揣摩。
这图画得好生巧妙……只是,他总觉得在何处见过……
外围的山子抻脖一看,脱口道:“这不就是咱造房子时用的‘悬架’嘛!”
李景安有些惊讶,他特特的看了山子一眼,随即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