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他只觉得胸口淤堵着的那口气彻底散了,眼前光影急速黯淡,四肢百骸如同浸入冰水,迅速失去知觉。
木白焦急的呼唤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了重重浓雾。
他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那药物的时效快要到了。
但他不是吃了三颗吗?
这药效难道不是叠加的?!
他勉强挤出几个气音来:“别……担心……只是……困——”
靠!怎么还带强制关机的!
——
京城,紫宸殿
那横贯苍穹的天幕之中,李景安的身影踉跄、倾倒的那个瞬间,萧诚御骤然起身。
宽大的玄黑衣袖带翻了扶手上的案牍,可他却浑然未觉。
似乎是所有注意力皆被天幕上那人苍白的面容攫住,再挪不开分毫。
他下意识向前踏出半步,却又顿住了,脸色也跟着微微阴沉了下去。
又来了。
那种无法控制的,被牵动的感觉!
到底是哪儿不对劲?
萧诚御攥紧了衣袖下的手。
看来该是让太医来看看了。
不过,这李景安怎么又倒下了……?
萧诚御眯了眯眼,心里腾起一丝丝怜惜来。
这李景安绝不能出事儿!
此子有能力,有手段,也有帮扶百姓的心思。
而且他拿出的每一个手腕,做出的每一件事,对民生复苏都是件有意义的事。
便是看在这些的份上,也必当保下!
萧诚御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径直喊道:“王卿。”
吏部尚书王显即刻趋步出列:“臣在。”
“立刻去查,”萧诚御语气微微有些凝重,“云朔县籍贯、现居京城或近畿的大夫,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