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景安穿的单薄,怕是已经冻着了。
木白立刻想要给李景安添衣,可李景安已经动了。
他蹲下身去,半跪在地上,将竹筒探入那散发着异味的肥罐中,小心翼翼地汲取了一筒浓稠深褐的肥浆,缓缓注入酒壶。
接着又用那竹筒连取接近百筒清水才将酒壶彻底灌满。
他一手堵住改造后的壶嘴,一手握住壶颈,轻轻摇晃了几下后,侧过脸去,将耳朵贴在了壶肚上。
壶里传来了微小气泡爆破的声音。
李景安立刻松了口气。
有气体产生,说明这个配比对了。
他站起身,将这经过改造的物什举到众人面前,眼底漾着一种近乎孩童恶作剧得逞般的清亮光泽。
“看!”他眯了眯眼,微微上扬的尾音里浸着些许显而易见的愉悦,“这简易版的肥料喷壶,不就成了么?”
王族老盯着那怎么看都嫌儿戏的玩意儿,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这……这玩意儿能顶什么事?
他垂下眼睫,心里却无声的泛起了嘀咕。
这县太爷莫不是累蒙了,心思也跟着跳脱了?
一旁的王皓轩抱着胳膊嗤笑出声:“县尊大人巧思,学生佩服。”
“就是不知道这般简易装置是否能如您先前所言,发挥作用,哪怕万分之一?”
王族老的脸唰的一下,沉了下去。
这皓轩小子到底在做什么?
都到了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怨怼的?
县太爷还能临阵脱逃了不成?
李景安只当未闻,目光落向远处的田畦。“成不一成,一试便知。”
说着便朝划分好的田块走去。
两个整日夜过去了,两块施了肥的地已然彻底枯黄,败相明显。
唯独未动过的那块,萝卜